意念成魔

第二章:你又捅了什么篓子!

看着房间内糜烂奢华的生活,老管家鼻子都是快被气歪了!

这二十多年来协助卫国公管理浔府,肖老管家可谓殚精竭虑尽职尽责,作为侯爷心腹,他目睹着浔长风从一个贫家子弟变成当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当朝大将军,对待这个地方,他的感情不比任何人差。

至于眼前的小纨绔,老管家几乎是看着他长大地,对待后者就像是对待自己的亲孙子,所以向来也特别严苛,只是这小东西软硬不吃,当真让人愁白了头。

肖老管家在浔府内地位高,卫国公对他亦推心置腹,黄衫少年不敢太造次,不过这般程度便屈服,倒显示不出他这未来侯爷的威势。

“我,我头疼,待我休息好后再去见爹爹。”随便搪塞了个借口,黄衫少年随即装出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脑袋向另一边偏过去,却不经思索地捂着肚子哎呦哎呦的痛叫,狡黠的眼睛眨巴眨巴,看老管家究竟走了没有。

无奈地摇摇头,这混账小子完全败类一个,已经没救了!

老管家虽然年纪不小,身子骨却硬朗的很,上前一把将黄衫少年从座位上提起来,大步流星的走出去,作为一个九重凝魂境的修炼者,一只手提起这个几乎被酒色掏空身体的纨绔子弟再简单不过了。

“老爷让我把你带去,即便是打晕用拖也得拖过去。”老管家一边冷冷的说道,一边冲着前厅奔过去。

“带我过去?”被提起来的黄衫少年挑了挑眉毛,依旧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为啥他让我过去我就得过去,他以为他是我老子啊!”

这一句话才刚刚从嘴角中吐出来,黄衫少年立即讪讪地闭嘴,貌似那人,确实是哦。

“哼!一会见到老爷,看他不扒了你的皮!”

“肖爷爷,你把我放下来,现在不能见我爹。”老管家来真的,黄衫少年真的害怕了,他已经打探清楚,现在母亲回老家,一会若碰到鞭子,可没有人来劝架。

“不行!”老管家斩钉截铁地一口回绝。

“那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休想!”

“肖爷爷……”黄衫少年想到一会狂风暴雨般的毒打,不禁打了个哆嗦,换上另一幅讨好的面孔,苦苦哀求道。

“住嘴!”老管家怒吼一声。

“老混蛋,放我下来!”软的不行,黄衫少年一步抓住老管家胸前的衣衫,一脸阴狠的叫骂道。

“快放老子下来,否则以后本少爷当上浔府侯爷,立刻把你这老东西送到宫里当太监。”

“朽木不可雕!”老管家并不惧他,冷哼一声,向前加快脚步。

“死老头,你听到没有?!”

“老混蛋快点把我放下来!”

“老王八蛋!”

“你这个老瘪三!”

“%#+*&%@%@”

被这样悬空提着,黄衫少年一路疯狂叫骂,多日在市井打诨学来的粗俗言语终于找到发泄的地方。

老管家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穿过一处长长的走廊,两处楼阁,再绕过一个不小的操练场,这才到了卫国公所在的浔府前厅,当时浔长风也是为了防备儿子轻易溜走,所以故意将他的住所设定在浔府偏后的地方,便于设定层层守卫防备他入世造孽,谁料这家伙鬼点子太多,什么金钱买通,易容乔装,喷洒迷药等手段层出不穷,久而久之,也便无可奈何,只好由他去了。

约么十五分钟的脚程后,老管家终于将这混世魔王带过来,卫国公浔长风正一脸严肃地坐在客厅里,板着脸一声不响,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竭力压抑着心中的怒气,浔长风四十出头的年纪,正值壮年,身体高大魁梧,再加上修为上匪浅的成就,眉角间英气勃发,不怒自威,颇具上位者风范。

这些年来,浔长风实在是想不通,以自己治家的铁纪律,竟会生出这么个不服管教的孽障,完全一个以害人为乐的寄生虫。

无力地叹了口气,或许是这些年一切都来得太过顺利,若非自己夫妻两人在浔秋小时过于溺爱,想必其恶习也不会像现在这般严重,毕竟在达官显贵人家,出现纨绔子弟都是难免的事情。

浔长风极力说服自己待会不要太恼怒,现在夫人不在家,若是自己一时气急,出手重了,到时夫人回来,又少不了一顿吵闹。

再说了,自己气又能怎么样呢?

想到这里,浔长风自嘲一笑,想自己堂堂卫国公,手握开平帝国百万大军的堂堂大将军,居然拿自己十四岁的儿子没辙。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老混蛋,六十几年嫁不出去的老处男,还不放下我来!”

“狠心的死老头,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沉思的时候,浔秋叫骂的声音顺着窗户传进来,浔长风抬起头来,见老管家已经将浔秋提了进来,并将他一把丢在地上。

“住嘴!”浔长风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狠狠地瞪了浔秋一眼,带着血丝的眼睛仿佛能喷出火来,顿时将喋喋不休的浔秋呵斥住。

讪讪地退到一旁,浔秋吊儿郎当的站着,撇着嘴巴,将脑袋撅得老高,完全免疫老爹的怒气。

“混账,还不给我跪下!”

这二世祖一副欠扁模样,浔长风看上去便气得牙根痒痒。

浔秋依旧没有反应,摇头晃脑,装作没有听到。

“小混蛋,还管不了你?!”浔长风看罢火冒三丈,上前抓住浔秋的肩膀,蒲扇般的手掌向下一按,元神境高手的力气,弱不禁风的浔秋哪能承受得住,几乎没有怎么反抗便被生生按在地上。

“说吧,为什么会被若水剑派赶回来?”浔长风深吸一口气,质问道。

依旧没有回答。

“快说!”

浔长风一把将桌子上的瓷杯抓到手里,猛一用力,瓷杯咔彭一声爆成粉末,用几乎能将大厅顶起来的声音吼叫。

“这一次是往藏经阁里撒尿,还是往炼丹炉里泼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