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医狂妃:王爷药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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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神秘的过往

白君灼扯着殷洵的袖口道:“什么意思?你是说他就是我的堂哥——白诩?”

殷洵点头:“白公子的事情我也略有耳闻,知道你是因为所爱之人死于战乱,才心灰意冷逃到此处,不理世事的。”

“说了你认错人了!”

“我思古人,实获我心。”殷洵念着刚才读过的诗句,“你所思念的敌国公主,还久久牵动着你的心,两情殷殷,永驻心间。而刚才读的第二首诗,是说你厌恶战争,若是没有战争,你和你所爱之人就如普通人一样,也可以获得幸福。”

“呵呵,”男子冷笑一声,“就凭这两首诗你就认定我是白诩?我不过是觉得日日抄写经书太过无聊,便写些诗来读罢了。”

“是吗?”殷洵依然盯着他看。

白君灼非常莫名其妙,拉着殷洵道:“人家都说不是白诩了,我们别打搅人家了,走吧。”说罢,便拉着殷洵走了出去。

远离那个房间之后,白君灼才甩开他的手,“你丫又闹什么?拽古文很牛逼吗?欺负我听不懂?”

殷洵看了她一眼,淡淡回道:“你说话我也听不懂。”

“那完了,”白君灼面露哀伤,“语言不通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还是早日分道扬镳吧。”

殷洵皱眉,狠狠拍了一下她的脑袋:“你说什么?”

白君灼瞪了他一眼,“我跟你开玩笑的,你居然真的打我,很疼的好吗!”

“以后不可以说‘分道扬镳’这样的话,开玩笑也不可以!”

她作为一个理科生,会的成语加一起不超过二十个,居然还限制她!

“行了,若是真的拍疼了,我揉揉。”

殷洵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刚才拍过的地方,边揉边道:“刚才那个人应该就是你的堂哥白诩。”

白君灼满脸地不信:“人家都说不是了,而如果他真是,那我在他面前骂白诩,他怎么一点都不激动,什么反应也没有?”

“原来你说白诩是败絮,是为了试探他。”殷洵笑道,“没想到你还真的挺机灵的。”

“那是当然,看这人眉眼之处与白家人有几分相似,当然要试探一下了,”白君灼得意道,“不必敬佩我,我本来就是这么机灵。”

殷洵挑眉道:“我以为你只与女人勾心斗角的时候机灵,遇见男子,尤其是长得好看的男子便像煮过火的南瓜粥一样,一团糊。”

“你敢这么说我!”

她什么时候见到好看的男子便犯糊涂?她有那么花痴吗!明明只有在他面前她才会糊涂而已。

“我是你的主人,怎么说你都可以。”

“你!”白君灼一生气,便伸手摸自己的小包,这才发现她把包落在刚才那个人的房间里了,便惊呼一声,“糟了,我要回去拿我的小包!”说罢她便转身往回跑。

白君灼跑到房前敲门。

“公子,我刚才不小心把东西丢在你这里了,能不能拿给我?”

男子四下看看,发现了白君灼的小包,便将它拿起,开门还给她。

白君灼一边道谢一边伸手接包,还没拿到,那男子便先松了手,小包掉在地上,里面装的瓶瓶罐罐和几颗雪莲果全都掉了出来。

白君灼忙俯身去捡,男子却愣住了神,良久才俯身捡起滚到脚边的雪莲果,又惊又急地问道:“这东西你在哪里得到的?”

白君灼微微一愣,回答道:“路上挖的,怎么你也认识这果子?”

男子没有回答她,握着雪莲果的手微微颤抖,怔神了许久,突然转身握住白君灼的双肩,激动道:“在哪里挖的?快告诉我!”

白君灼吓了一跳,此时殷洵也跟了过来,过去拍开男子的手,将白君灼护在身后。

“告诉公子这雪莲果的事情也不是不可,只是公子也要将你的身份告诉我们。你究竟是不是白诩?”

白君灼轻轻扯了扯殷洵的衣服,想说这人当然不是,没想到却见这个男人点了点头。

“我是白诩。”

“什么?你还真的是白诩?”白君灼讶然。

白诩叹了口气,又点了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认我?还有,奶奶病重,你快跟我回去!”

白诩看着她道:“堂妹,我离家的时候你不过年及豆蔻,如今已经出落的如此明媚动人,想必白府这几年依然与之前一样,在洛阳炙手可热。既然如此,奶奶重病的话也是你为了让我回去而骗我的吧?”

白君灼心急道:“我长得好不代表白家好,奶奶是真的病重!爹爹、二叔和林姨娘,还有白君桃都死了,白君兰下落不明,白家现在人丁凋零,只剩下你和我了!”

白诩似乎依然不相信她的话,只淡淡笑了笑,“那与我有什么关系呢?自三年前白府将炎康推上断头台,我就与白家没有一丁点儿瓜葛了。”

“炎康?”殷洵听见这个名字,迟疑了一下,“祝炎康?这就是与你相爱的古鱼国公主的名字?”

此言一出,白诩眼睛亮了一下,问他道:“你认识她?”

殷洵摇头。

“那你为何知道她姓祝?”白诩又问,“古鱼国的王姓可是嵇。”

殷洵答道:“古鱼尚火,拜火神祝融,所以古鱼的公主都赐天姓为祝。我在书中看到过,知道她的姓氏不足为奇。”

白诩的神色又暗了下来,苦笑道:“对啊,她不过是个被残忍坑杀的战俘而已,就算知道她的名字,又能如何呢。”

“我虽然不认识她,却听说过她,当年被坑杀的战俘,在古鱼国稍微有些地位的都会记录在册,我并未在册中看见祝炎康的名字。而祝炎康又是古鱼派来黎国的人质,所以不到万不得已,黎国王室不会动她。她逃了。”

白君灼挑眉看殷洵,皇室和战争,他怎么也了解的这么清楚?该不会是他为了骗白诩回洛阳而瞎编的吧。

白君灼都不信,自然白诩也不会信。

“被坑杀的战俘名册你又有什么资格看?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黎国皇室残忍坑杀十万已经投降的战俘,其中还包括了毫无反抗能力的妇孺,所以炎康也必然逃不出殷氏的手掌。”

殷洵淡淡解释道:“当年坑杀战俘并不是渊帝下的命令,是大将军邹起自作主张,因为此事,渊帝从邹起手中收回了兵权,邹氏一族全部贬伐,此事你应该知道吧?”

白君灼睁大眼睛看了看殷洵,又看了看白诩,她不知道的事情也太多了吧!还有啊,白诩说的殷氏一族是几个意思?难道黎国的皇室姓殷?那殷洵……

白诩犹豫良久,点头,“我自然知道此事。”

“等等!你们等会儿!”白君灼终于忍不住问殷洵,“你们究竟在说什么?”

殷洵解释道:“邹起便是白老夫人的亲哥哥,邹起的父亲原是我们黎国的开国大将军,邹氏一族原本也是权势滔天,邹起继承了他父亲战场上的勇猛无敌,却过于残暴,弄出坑杀降俘这种事,才导致了邹氏一族的没落。”

白君灼点头,原来追溯两代,她也算是个将门后人,身份也如此高贵。

不过片刻她又反应过来,疑惑道:“这些事我身为邹氏的后人都不知道,你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还有黎国的皇室是殷姓吗?你究竟是什么人?”

殷洵淡淡笑了笑,“你居然不知道黎国皇室姓殷?”

白君灼惊讶的看着他,黎国皇室真的是殷姓,那么他也是个皇亲国戚了?

这边还没问完,白诩看向白君灼,指着手中的雪莲果问道:“现在能不能告诉我关于这雪莲果的事情?”

“哦,这个是从洛阳和宛城之间的一个地方挖到的,”白君灼先回答他的问题,“种这个东西的农妇说,三年前,一个仙女给了她种子,她随手一丢,第二年就长满了一田。”

白诩垂眸,静默了良久,再抬头眼眶便红了起来,语气中似有一丝欣然:“她没死,她真的逃了!”

“啥?”白君灼又是一头雾水,“你该不会从这颗雪莲果判断出这个公主没死的吧?”

白诩点头。

“这种雪莲果有克化奇毒的功效,是古鱼国的圣果。此果冬种春发夏开花秋结果,当年炎康带了一包种子过来,跟我说好要等冬天的时候一起种下它。你说三年前,那妇人随手一丢,第二年就长了一田,就证明炎康是在冬天的时候把种子给那妇人的,坑杀战俘是三年前的夏天,所以炎康没死!”

白君灼恍然大悟,点头道:“那堂哥,既然这公主没死,你就跟我回白府吧?”

白诩想了想,然后微笑着摇摇头:“虽然她没死,可毕竟三年过去了,想必炎康已经另寻有缘人同结连理。我已经没有任何事放不下,从此以后可以专心研习佛法了。”

他的意思难道是他真的要剃掉头发当和尚去了?

白君灼与殷洵对视一眼,立马劝道:“兴许那公主这些年来一直在找你呢?也许她没有嫁给任何人,就等你呢?”

白诩摇头:“不可能,炎康有着敌国公主的身份,不可能有机会回去,她带过来的臣民又都被杀了,她不嫁人,一个女人家怎么活过三年?”

白君灼撇嘴,她还一个女人呢,她也没嫁人,有家人还不比没家人,她不也活的好好的吗?

白诩将雪莲果装进白君灼的包里,对她道:“你们走吧,谢谢你们为我带来炎康没死的消息,我很开心。”

“堂哥!”白君灼蹙眉道:“你真的不要回去见奶奶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