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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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玄黄之书

谢雨潇又趴在香炉跟前观察了会,就在香炉上发现了一行小字:诚心上香,香灰勿倒。有些意思。他笑着摇了摇头将香炉又端端正正的放在了桌子上.

练功、上香、睡觉,日子就这么继续。又过得不知多少天,谢雨潇的内功修为已是大进不少,奋力一跃,几乎就要摸着头顶的那个圆洞,只要再坚持下去,要不了几日就可以穿洞而出,离开这间石室了。

而在这段时间,他的记忆也如如后春笋般纷纷苏醒,他知道了自己并非任云,而是谢雨潇,是血灵村的灵主,他有一对漂亮可爱的双胞胎女保镖叫西妤、西婷,就是他现在的经理。至于为什么西妤、西婷为什么不认得他他却不知道,因为他的记忆只恢复到了十八岁前。

十八岁的记忆对谢雨潇来说已是破天惊喜,而且现在他摸着了如何将那些零散的记忆聚集起来的窍门,所以他不着急。

这些天,他已在同时修习“血灵心法”及“续骨心法”,“续骨心法”已炼至四重,失去一寸骨头,他只需六十天就可以再生。

令谢雨潇奇怪的是,按理说,依他七重的“血灵心法”,他轻轻一跳都有数米之高,可偏偏在这石室之内,一跳却只能跳一米多高。是和原因,他至今也没有想透。

石桌上的香火越来越少,三根、两根、一根,这天谢雨潇点上了最后一根烟,直直的站在石桌前看着“太玄真人”的画像,画像依然是画像,没有任何改变,画像上的“太玄真人”也并没有因为受了这么多的香火而奇异的离画而去。

这只是谢雨潇的幻想,“诚心上香,香灰勿倒”这八个字他总觉的有点名堂。

香一点点的燃尽,当最后一截香灰散落在香炉里,香火也就就此熄灭。

“罢了,还是继续练功早日离开这里吧。”

谢雨潇转身,又在黄埔团上盘膝坐下,微微闭上了眼睛。

“咯擦~”

他眼睛刚闭上,忽听传来“喀嚓”一声,眼睛一睁开,就又是“咚”的一声。

“唰~”

“太玄真人”的画像竟收了上去,而画像后面两块石板竟“嘎吱,嘎吱”的向两边退去。

“怎么回事?”谢雨潇吃惊不小,赶紧起身。

石板已退到尽头,眼前赫然是一掏进去的正方形壁橱,自左至右分为六格,最左边放的是一本黄色封皮的书,看的出书年岁已久,书上还有一张纸;紧接着三格分别放着厚厚的三沓长条形的纸张,颜色依次为黄、蓝、紫;第五格放着的却是一对长剑,一红一蓝,波光如泓,而最右边一格却是空的。

谢雨潇先将最左边格子里的书及书上的纸张取了出来,纸张上有字,谢雨潇拿起念道:“经仙人指点,在此洞修道,历经六百年,终修道成仙。仙界召唤,即将离开此洞,不舍;留《玄黄之书》于此,待有缘人得之,若能诚心烧香六百,机关自开,得到之后,望勤加修炼,早日入道。”

看完,谢雨潇不禁叹道:“若不是我想着坚持到最后,来个圆圆满满,岂不是就错过了?不知道你这机关是咋弄的,还非要人烧香六百”好奇之下,他又开始研究起机关来。

他将香炉一提,“咔哧”石板合上,“太玄真人”的画像又落了下来。又将香炉放了下去,却毫无反应。“有些古怪。”他不停的将香炉挪着位置,却也没见反应。耐心丧尽,他就欲把桌子拉开看个究竟,却觉右手一沉,传来“嘎吱”两声,石壁又开了,欣喜之余朝香炉三足之处一看,才见陷了进去。

“原来玄机在这,是与这香炉重量有关了,香烧完,香灰落满,重量达到,机关自开。”谢雨潇暗赞自己聪明,又弯下腰钻至桌子与石壁紧挨之处:“定是香炉下沉,触动机关,而后有东西顶到石壁上,才触动石壁上的机关。”

一看之下,果不其然。“没劲,还是看看那《玄黄之书》写的是什么吧。”

翻开了第一页“修道之人,驱符为主,符大致分为黄、蓝、紫三种,至高境界为以气御符,随心所欲,威力无边;然本真人至今也不能达到,仅到驾驭紫符而已……”

“怪不得最后一格是空的,原来是这原因,先看看这些符到底是干啥的……”手随心动,谢雨潇一页页的翻了下去……

接下来《玄黄之书》讲的不是如何御符,而是修真练气之法,名为“真诀”,足足有八页,真诀是一套练气心法,与血灵心法大有不同,极为浩瀚博大,许多精妙之处他一时半会根本无法参透。再往后翻,却是如何御符了。

谢雨潇大致翻了一翻,就有所领悟。就黄、蓝、紫三种符来说,黄符是最低级的符,多是些辅助符,如“隐身符”、“急行符”、“驱毒符”等,也不乏有些攻击符,似“定身符”、“冰符”、“小天雷符”、“烈火符”、“麻痹符”等;蓝符多是攻击符,都是对单体实施攻击的,如“大天雷符”、“赤焰符”、“紫电符”、“水火符”等;而紫符则分三种,单体攻击型符,群体攻击型符,群体攻击附加型符。

又仔细的翻了一遍,谢雨潇就想凭借超强的记忆力全部记下,可一记之下,他却发现完全是个不可能的事,文字性的东西倒还可以,只是这些最少上百的、拐来拐去的符的图案却是难记万分,好不容易记住几个,一会仔细一想却又搞混了。

现在,他脑子里想的就是如何离开这里,那能静下心来,可他心里又痒痒这些各种各样的符,抬头看着太玄真人,嘀咕着:“这《玄黄之书》后面也看着复杂,符更是难记。之是不知这古古怪怪的东西是真是假,我还是先学上几个试试再说。”

伸手从格子里将黄、蓝、紫三沓厚厚的长条纸都拿出,放在桌上,而后将《玄黄之书》翻到了画黄符的页面,定身符、急行符、隐身符、火焰符等等等等,千奇百怪,无所不有。“还是先学个‘火焰符’、‘急行符’来试试,‘定身符’、‘隐身符’虽然好,但自个试来却是不妥。

首先是运气之法,看上去并不难懂,便依书上所言,修行了三遍下来,已了然于胸;接下来是画符的指法和符的画法,指法简单,只是画符运的是柔劲,这也不难,难点所在却是符的图案了。

他从一沓黄纸里拿了一张:“我先学这‘火焰符’吧。”依葫芦画瓢,他照着书上“隐身符”的图案,伸出两指,运气来画,不料手指刚指向黄纸,一道黄光划过,纸“哗”的冒了股烟,着了。不对,又重新运气……如此废了六七张黄纸,才歪歪扭扭的画了一张出来。刚刚画完,整张符上就闪过一道黄光,似有了灵性一般。

“去势如风,急急如律令!”

“火焰符”超空抛出,两指一挥,“轰~”黄符就化为一团熊熊火焰,拖着长长焰尾,随手指所挥方向来回游动,“去~”,双指猛的一甩,火焰就直朝头顶的那个圆洞击去。“滋滋~”火焰碰着波动的潭水,瞬间熄灭。

“好,不错。”谢雨潇大喜之下,又将“火焰符”画了十几张下来,便已熟记在心了。

接下来,又开始学画“疾行符”。这次就画的快多了。他画好之后,贴于自己身上,默念口诀,轻轻一动,身形就在石室之内窜来窜去,速度堪比平日奔跑速度的数倍之上:“到妙,有了这东西日后看谁还追得上我?”

转过去继续画符,他一口气画了五十多张“疾行符”,又分画了二三十张“定身符”及“隐身符”、“小天雷符”才停手。再往后翻,他看到了更精妙的“飞行符”,然“飞行符”却属于蓝符,依他目前的修为还无法画出。

有点累,他也不想画了,就将第五格内的两把剑拿了出来。

“真是一对好剑。”谢雨潇虽不懂剑,却能感觉到剑锋所发出的寒气,寒气逼人,他直觉气力稍稍一催,寒气就可将皮肉划道口子。随手一挥,“嗤~”石桌就被切豆腐般被切掉一角。真可谓削铁如泥了。

仔细看看剑锋,各上刻蚂蚁大小的字。泛红光的剑身上写的是“日剑”,而泛蓝光的剑身上写的是“月剑。”

一手提“日剑”,一手提“月剑”,谢雨潇信手乱舞得几下,双剑一碰,更为奇妙的事情就发生了,之间红蓝之光交相缠绕,龙吟之声不绝,瞬间,两把剑竟合二为一,成了一柄红蓝之光交相闪烁的七尺长剑,再看剑身,剑身上的竟然刻的是“日月神剑。”

“日月神剑,太神奇了,竟然可自行合二为一。”谢雨潇惊骇的看着手中长剑,念头一动,他两手一分,这柄剑竟又一分为二,成了一柄“日剑”,一柄“月剑”。